邊惟英走向安樂樓門口,掌柜的趕緊過來行禮拜見,“城主,您看這事搞的,怎么把您也給驚動了。”
邊惟英的目光在門口一側的板凳、酒壇、散落的殘食、兩雙鞋、一只刀鞘和兩張廢棄的符紙上打量了一下,旋即徐徐問道:“兇手還在客棧里嗎?”
掌柜的忙解釋道:“小店可以證明,那兩人并非兇手,是遇襲自衛。”
師春的判斷沒錯,這里確實是魔道針對無亢山設立的一個便于行事的據點。
如此背景下,這位掌柜的自然是要幫師春他們說話的,“兇手”的帽子自然不能讓人亂戴。
魏弁沉聲道:“城主問兇手還在不在客棧里,你啰嗦那么多做甚?”
掌柜的忙道:“人還在。但小店可以作...可以作保,那兩名客人真的是遇襲自衛,他們也嚇到了,其他商戶也能做證的。”
魏弁眉頭一皺,剛要喝斥,邊惟英抬手打住了,她微笑道:“明白,可畢竟是在城里殺了人,城中監守不可能不聞不問,帶走詢問一番不可避免。掌柜的放心,若出于自保,又有這么多人證,問清后就會放了,不會影響你店里的客人,有勞掌柜的配合一二,大家早了早自在。”
溫和,客氣,有禮,這份修養讓人感覺舒服。
魏弁嘴角扯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冷意。
之前城主說公然抓人殺人時,他還有些擔心,適當提醒了一下,臨亢城能存在,最重要的就是有穩定人心的規矩,咱們這樣硬來,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對山上也不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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