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帶給人的滋味,在此刻盡顯。
鳳池和那枯瘦的青衣漢子沒從屋頂下來,他們不在就近,無亢山的人也沒有無限驅趕,稍遠一點的沒管。
街道兩旁的商戶自然是認識邊惟英的,看熱鬧的人群中也有不少認識的。
趴在屋瓦下,從屋檐縫隙中偷窺外界的師春也看到了。
吳斤兩也看到了,但他不認識,微聲嘀咕了句,“這女人誰呀?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不過長的還怪好看的。”
師春微聲回,“邊惟英。”
吳斤兩哦了聲,懂了,之前師春跟他提過,說這女人還挺好的,對比現在高高在上的樣子,覺得師春之前可能是沾了邊惟康的光。
兩人看到邊惟英帶著無亢山的人馬趕到了,都松了口氣,估摸著刺客不敢再妄動了。
加之邊惟英之前還陪著師春逛過街,算是有點交情,再有邊惟康的因素,當街殺人的事應該不至于被亂戴帽子了。
不過兩人并未輕舉妄動,流放之地多年的生死經歷令他們還在習慣性暗中觀察,沒有在眼下匆忙跑出去。
眾目睽睽下,邊惟英跳下了車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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