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晨的劍勢一觸即回……
岑參收劍之時,雙手卻在幾不可見的微微顫抖,他壓制住手中長劍的顫動,低聲道:“你為何不繼續?”
錢晨收劍笑道:“兄臺不是只是要試一試我的劍術嗎?如今已經試過,何必再傷和氣?”
岑參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若是向裴將軍學劍的弟子,都有如此劍術,我輸的當不冤!”他說這句話,便隱隱有了認輸的意思。
岑參最后嘆息道:“只可惜,沒有聽完那一首詩!”兩人的劍法,皆有相同的浪漫飄逸,因此卻有惺惺相惜之意。
這時候,玉真觀內傳來燕殊的大笑聲:‘如此飄逸豪邁,激昂情懷的劍氣,應是太白老弟到了!“
岑參不欲見他,便對錢晨微微抱拳,告辭離去。走時還在低聲吟誦那兩句詩,為那種未成盡敘的情懷嘆息……
玉真觀大門打開,一把大胡子的燕殊笑著走了出來,拍著錢晨的肩膀道:“你可算來了!”
“來,進來。我為你引薦玉真公主!”
說罷,便抓著錢晨的手,將其拉進了玉真觀中。
觀中幾位清靜,往來的侍女對錢晨這般不請自來的男人,已經見怪不怪了。看她們的眼神,錢晨就在肚子里暗笑,司傾國果然風評被害。這遺留因果的玉真公主,也是一個經典的李唐女道士,還是個李唐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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