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可以當做證據嗎?”安哲繼續(xù)反問。
喬梁無法回答了。
安哲接著道:“雖然我眼里一向容不得沙子,但面對復雜的現實,必須根據實際情況決定具體措施,必須努力做到原則性和靈活性的高度統(tǒng)一,一味死板堅持原則,就是另一種形式的教條主義,不但無益于解決問題,反而會走入死胡同。當然,我這么做,也希望某些人能心里有數……”
喬梁琢磨著安哲的話,心里漸漸明晰,似乎,在趙曉蘭和鄧俊的事情上,安哲一面按照規(guī)定辦事,但又多少給駱飛和景浩然留了一些情面,但同時,安哲這么做,也隱隱帶著對他們的幾分提醒,甚至警告。
而且,在處理程輝的事情上,安哲也是有所保留的,只是就案辦案,只指示調查程輝和人事調整有關的事,沒有擴大化。
如此,安哲是不想把這事搞地太大,不想波及面太廣。
安哲這么做,除了剛才的原因,似乎還另有深層次的考慮,只是不知這層次有多深,他又考慮到了什么。
喬梁反復琢磨著,似乎感覺,安哲在這事的處理上,雖然態(tài)度堅決果斷,但又帶有幾分妥協(xié),而這妥協(xié)里,自己目前看到的似乎沒有無奈,而是一種戰(zhàn)略性的進退,這進退安哲把握地極其謹慎,又極有分寸。
想到在這次事件中,安哲雖然沒有追窮寇,但還是讓某些人的如意算盤落空,讓胡作非為者受到了嚴懲,喬梁再次感到安慰,又覺得自己從安哲處理問題的技巧中學到了不少東西,這東西對自己今后的成長顯然有益。
安哲接著道:“小喬,你這次又立了一功,我得琢磨琢磨怎么獎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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