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哲微微一笑:“關于任泉,從出發前我和任泉的談話里,你沒明白過來?”
“模模糊糊,一時琢磨不靈清。”
“那你就繼續琢磨吧,當然,如果覺得累,就不要琢磨。”
喬梁嘿嘿笑了下,自己生來就是操心的命,累也要琢磨的。
然后安哲又道:“關于趙曉蘭和鄧俊,目前對他們最適合的處理就是這樣。”
“為什么?”
“因為根據他們所犯錯誤的定性,既然是失職,就只能給這樣處分。”
“為什么定性是失職?而不是瀆職?”
“為什么你會認為是瀆職而不是失職?”安哲反問。
喬梁又撓撓頭:“我的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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