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俱逸此刻緊張站在祝俱榮的書房門前,他明白自己捅了簍子犯了錯了。他極其畏懼自己的兄長祝俱榮,但又不敢不順從他的命令,祝俱榮總是能很輕易地看穿他所有的一切,那種無形的壓制讓他喘不過氣來。
“哥哥,是我。”他艱澀地說著,“進來吧”,祝俱逸小心翼翼的推門而入。
“對不起,哥—”
“先跪下。”
祝俱逸低著的頭偷偷看了祝俱榮一眼,見他神色平靜也沒有松口氣,老實地并腿跪在祝俱榮的正前方。
他跪好之后,祝俱榮便沒有繼續發話了,祝俱逸只得跪到祝俱榮愿開金口。
窒息的沉默通過空氣流入胸腔擠壓著祝俱逸高高懸著的心臟,他快要受不了這壓抑到極點的氛圍了。
他喉結滾動地試圖吐出幾個詞,卻瞬間被看穿了他意圖的祝俱榮打斷了,
“你知道該怎么做。”
聽到祝俱榮強硬的命令,祝俱逸的瞳孔震了震,在心里苦笑著,
“終于要來了”。
祝俱逸順從地解開正裝馬甲的一粒粒扣子,輕緩地脫下衣服,看似賞心悅目的動作無非是想拖延逃避下一個極富羞辱的階段,但是再怎么拖延也沒多久就把自己剝光了,他知道整個過程中祝俱榮一直在注視著他,宛如實質的目光要把他吞噬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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