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俱逸的身體非常漂亮,常年鍛煉讓他的身體健壯有力,肌肉線條流暢并不過分夸張,比例完美肩寬腰窄臀翹,猶如西洋雕塑般。
不著存縷的祝俱逸改為跪爬的姿勢,塌下腰,抬起臀部用膝蓋發力爬向對面的壁柜,從里面拿出了一根細長的皮鞭叼在嘴里爬回祝俱榮的腳邊,低頭伸長脖頸,雙腿分開地跪著,以一種獻祭的姿態完全打開身體供前面的男人肆意凌辱玩弄。
這是祝俱榮懲罰糾正了多次后的成果,他不敢怠慢,在他哥面前就像個沒有尊嚴的妓女。
祝俱榮接過他嘴里的皮鞭,撫摸著他的后脖頸,把玩著他羊脂玉般的皮膚,在安撫他。
隨即抬起右手,用皮鞭的尖端輕輕掃過祝俱逸的鎖骨,飽滿因害怕而起伏的胸肌,停留在已經挺立的乳粒上卷了卷。
鞭子如同滑膩的蛇信般舔舐著他的身體,祝俱逸控制不住地發出壓抑的悶哼。隨后鞭子迅速往下,游離完他的腹肌后繞到后面的臀部點了點,祝俱逸立刻換了個方向改為跪趴姿勢,微微臀部收緊腰腹,然后緊張地偷偷看向祝俱榮,絲毫不覺得自己這樣是多么放蕩勾人,清純又色情,祝俱榮眼睛一迷隨后就開始了無情地鞭撻。
祝俱榮毫不收力地提高皮鞭一下一下地落在祝俱逸白皙的皮膚上,帶出醒目的紅痕,不一會雪白挺翹的臀瓣就抽成了個爛熟的水蜜桃,但皮鞭不會這么輕易地放過他,轉向陣地朝他的背部繼續開始冷酷地討伐。
書房里靜寂無聲,只有皮鞭的破空聲和落在皮膚上的響亮聲音。
麻木的疼痛后,純潔無瑕的身體上布滿紅痕,眼里也已蓄滿水汽,朦朧了他的星目。
祝俱逸感受到了皮鞭的停頓,隨即跪起來換了個面,皮鞭又開始不倦地快速甩動,抽過乳粒時,強烈的痛苦帶著刺激讓他顫抖的雙腿快要跪不住,但他只好咬牙堅持著,眼里的淚珠卻違背他意愿地落下,打在停下的皮鞭上。
祝俱逸驚懼極了,如受傷的小鹿般抬哀求地看著祝俱榮,卻見祝俱榮明麗俊美的臉上依舊看不出喜怒哀樂,也未有什么表示。
他并沒有因為如此就以為祝俱榮放過了他,即使他只是控制不住地流下了淚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