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卻奇妙地聽懂了話里的意思。
謝聞的秋后算賬來得太遲,他近乎快忘了這件事,加上車禍后的身體一直不大好,是謝聞有意無意一直重復提起,他才知道,自己以前似乎并不喜歡男人。
至于和謝聞在一起的契機……
腦中的神經抽痛,阿水喘著粗氣。
眼中的迷茫洇著咸水,看起來像一只小動物。
他不知道說什么但又下意識嘴唇蠕動了兩下,他總覺得這件事提起來很怪,想要渾水摸魚,說不準男人會放他一馬,于是不說話了,哆哆嗦嗦,沉默地抿著唇一點一點哭。
像個出水的悶葫蘆,額上的汗細細密密得滾下來,他不想多說,怕又被男人揪著錯記下。
寬敞到可以讓人做各種不堪入目姿勢的大床上,體型壓制,無盡索求,謝聞帶著何清不知道做了多久,后面一操就叫著抓緊腳趾噴水,這樣的人。
謝聞垂著眼,一瞬不瞬盯著阿水。
看出來他的不樂意回答。
眼神漸漸黑沉,以為何清還有以前的打算,整顆心瞬間被妒火填燒得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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