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斷斷續續,哭得語無倫次,“讓我休息一下,呃!”
“老婆?!蹦腥素澙返厮彼彀屠锏乃瑹o動于衷拉住了阿水閉上的小腿。發泄過欲望后再次勃起陰莖對著腿心的肉磨。
“好喜歡。好喜歡你。”
阿水躲不及,陰郁的臉上麻木無望,自尊心在面對同居丈夫的猥褻時被反復糅碎成粉末。
“疼。我疼。謝聞,嗯?!彼脑捈?,喉嚨發澀,不是疼的,是怕的,怕他又要被掰開腿被操噴。
謝聞沒應他揉著他的屁股,愛不釋手,沉醉著彎起唇角,“騷老婆天生就該給男人操的,清清?!?br>
“之前怎么會想著要個女人。能有反應?”
話落后輕輕的笑意陰沉,激得阿水渾身都開始反射性地顫抖。
他捻起何清腿上黏糊糊的腸液,明知故問。
“噴了這么多水,誰的?比女人還會,到時候算誰操誰?!?br>
明明是跟此刻毫無聯系的羞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