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聽著一旁戒尺打在屁股上的聲音,雖然沒有打在她身上,可池月聽著清脆的戒尺,身下竟然也會應聲收緊。
仿佛挨打的是她自己。
蔣恒停下動作,欺上她的身體,和她一起看著另一張床:“怎么?你也想現在就挨板子?”
說完,一旁的鐘問桃被狠狠打了一尺,屁股短暫地向下凹陷一瞬,又復歸原位恐懼地顫抖著。
池月又聽到蔣恒的聲音:“我不是你老公,打你屁股的時候不會心疼你,看好了,”他說著又開始緩慢而深入地挺動,說一句,動一下,“你老公怎么打的,一會兒我就怎么打。”
這比直接開始打更加令她不安,卻令她的身體不可自抑地激動起來。
他不是權安,沒有任何心疼她的理由,所以他會怎么打她屁股?用什么工具?什么力道?打多少下?她都完全無法預計。
于是被操弄的時候,池月腦中竟然全都是自己挨打的畫面。
見她分心,他似乎不滿地停下來,掰著她的下頜看著權安和鐘問桃,柔軟的臀肉在高處顫巍巍地撅著,痛的時候她忍不住歪了身子跌進床里,但不權安晏開口要求,她又會趕忙塌腰撅臀,將屁股送至令他滿意的位置。
“既然這么愿意看,那就好好看著,數著她挨了多少下,要是數錯了,我可就當著你老公的面,狠狠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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