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收縮一次,她就清楚地意識到,身體里的陰莖不是權安的。
明明都是差不多的形狀,可無論是觸感、反應,還是溫度,都不一樣,她還是不太習慣他在自己身體里,異物感格外明顯,磨著她的軟肉,以至于加劇了她的收縮。
蔣恒是感覺到了的,她身體里的吸吮感那么明顯,也磨著他的龜頭,血液似乎都涌到那一處去了,跳動著催他繼續動。
他壓著池月的腿,控制著身體緩慢地動起來,問她:“一邊看著自己的丈夫打別人屁股,一邊被別的男人操,要不要讓你老公過來看看,你現在流了多少水?”
池月被這話羞辱得渾身通紅,身體卻誠實地顫抖著,她那里好敏感,酥麻地流著水,明明被他操著,卻還是不滿足,連骨縫里都覺得酸軟。
她看向另一張床的方向,鐘問桃的屁股已是一片紅腫,但比起曾經自己挨過權安最重的懲罰,現在這種程度或許難挨,但遠不至于受傷。
很奇怪,挨打的明明是另外一個人,池月仿佛看到了曾經被打屁股的自己。
可她的身體正在被另一個男人操著,這種錯亂、背德又被羞辱的感覺折磨著她,可是看著權安的背影,她身體里的血液幾乎奔涌到了令她覺得陌生的地步。
權安……那是她的丈夫……
池月覺得自己是混亂的,和權安做愛的時候幻想著自己被他看著又被陌生的男人操,如今她的性幻想已成現實,她又時時刻刻都在想著權安。
腦中畫面交疊閃過,心臟跳得她激動不已,卻也緊張,她身下也跟著緊,盡管她水流淙淙,蔣恒的抽插進退都像處在真空里,被吸裹得令他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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