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少年仰頭,作勢要去親男人的嘴唇,卻又因為沒什么力氣,摔回了床上,悶悶發出了一聲低叫。
陸清宴看著他掙扎的全過程,冷嗤,“甜言蜜語。”
許舟心虛的沒敢反駁,可男人滾燙的大手突然撫上他纖細的腰肢和纖薄的后背,將人抱了起來。
深深埋在體內的炙熱陰莖因這突然的姿勢變化又往深碾了碾,龜頭擠壓在腫脹的宮口,想要再次肏進那窄軟舒適的小肉壺都變得極為困難。
許舟渾身一顫,削肩抖動,眼眶緋紅地哭著低叫,喉嚨中溢出幾聲弱弱的哭泣,“哥,哥哥……別突然,突然動……”
他手臂摟著男人的脖頸,嗓音甜膩柔啞,熱淚濡濕了男人的頸窩,喘息潮熱幽香,活脫脫的妖精勾人。
許舟閉著眼睛小聲哭,男人挺胯狠肏的時候,他就一個勁兒地哭喘,酥軟的奶肉都被頂得晃動,二人貼得近,腫嘟嘟的殷紅奶頭不時還會剮蹭在陸清宴的胸膛,留下一陣奇異酥麻的癢。
“騷奶子怎么那么不老實?”
陸清宴鴉青色的瞳孔暗了幾分,抬手握住了那嫩呼呼的奶肉,軟膩的觸感盈了一手,溫溫熱熱,奶尖兒通紅腫脹,熟透櫻桃似的挺立在男人的掌心。
“輕,輕點兒……哥哥,老公……”
許舟原本櫻粉的奶尖兒這段時間總是被男人又嘬又掐,腫紅的厲害,不知大了多少,媚熟地翹在嫩白奶肉上,騷到骨子里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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