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哄人的話他有一肚子。
不怪許舟想的如此多,陸清宴的行為的確反常。
或許是為了懲罰他腳踏多條船,幾個男人做愛都做得極狠,粗壯的肉根毫不留情地肏入,頂干攪弄,在將他徹底肏爛的邊緣線上不斷徘徊。
許舟是雙性,陰道和子宮本就窄小,偏偏幾個男人的尺寸驚人,一個二個跟吃了激素的驢屌似的,粗長得可怕。
盡管許舟這些天一直在挨肏,依舊不太能適應(yīng),要疼上好一會兒才能有快感,可身下這賤屄渴望被虐待似的,一碰到男人的雞巴就不停地流水……
許舟能清晰地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漸漸墮落。
抗拒的情緒被男人胸膛炙熱的溫度融化,抵觸之心被肏得稀巴爛。
這樣下去,他都能想象自己以后的模樣,定然是個只會撅著屁股求男人精液灌滿騷屄的賤母狗……
陸清宴指腹微微用力,捏住了少年白皙小巧的下頜,迫使他回神,突然來了一句:“你們很要好?”
許舟有些不明所以,迷茫地眨了眨眼睛,甚至還無意識地歪了歪頭。
但他反應(yīng)很快,立刻抬起軟綿綿的手臂,勾住了男人的脖頸,悶聲撒嬌,“舟舟跟哥哥最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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