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煥枝后腳跟到,對發生的場面不敢置信。
不要臉的裸男摸著小矮個的腦袋一邊道歉一邊笑,哄得金之遙稀里糊涂地就答應跟他一起出去玩。桓錦變成小青蛇纏在少年手臂上,少年滿臉不情愿地帶著青蛇出門去。
裴煥枝屏息隱在暗處一言不發,直到少年的背影消失他才反應過來要去見客,只是心血來潮順路去瞄一眼他養的蛇。
后來裴煥枝受邀去燕金商會會長的道侶大典,他為座上賓,不遠處的席位上,會長之子身后一堆狗腿子里赫然站著眉目疏懶一臉睡不醒樣子的桓錦。
他的蛇成了別人家的。
涼風一吹,青年立馬狗腿地給少爺添衣,斜著腰唇角笑意未褪,不經意迎上美人若有似無的探究目光。
蛇看他的眼神像個對他一見傾心的傾慕者,余灰中溫暖明亮的火星。裴煥枝眸光落在那位作風跋扈的少爺身上,少爺不耐煩地把袍子丟回青年手中,青年素白手指險險抓住衣袍,指節分明有力,玄色衣袍被攥出凌亂褶皺。
裴煥枝心一跳,移開了目光,舉起酒杯向主位新人敬酒,輕扯衣擺掩住腿間透濕布料。奶子脹痛得裹胸繃帶快要當場崩裂。若是那雙手攥住的是他的衣袍……裴煥枝若無其事地喝酒,酒水撒了一身,他手抖得握不住酒杯,只好臨時稱病提前離席。
他想輕薄的衣袍一定會被撕碎的,裹胸的帶子也逃不掉,然后是腿間濕痕遍布的陰穴……他丑陋的模樣全都暴露在他眼前。
裴煥枝找到蛇,他忍不住了。
蛇訝異他騷病犯了,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婚宴推杯換盞正酣,沒人會管突然消失的少爺狗腿子和某不要臉宗主暗地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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