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錦站在原地,重又微笑起來,漂亮的翠綠色蛇瞳一片死寂,他再無波動,點頭承認道:“嗯,抓到了,真厲害。”
他的目光慢悠悠飄遠了,不再時不時落在美人身上,他偷偷又毫不遮掩地看參天樹頂上的月亮,再無多余的話可以給裴煥枝說。
再度醒過來的桓錦像烈火狂熱燃燒后留下的余灰,漸漸地冷下火的余溫,無萍無根,風一吹就散了形。
裴煥枝讓他做什么他都做,他沉默得可怕,眼里也沒有光亮,活了也如行尸走肉。裴煥枝的情人里,從前也不是沒有過這樣的情況,但在桓錦身上他感到真正的恐懼。
桓錦好似了解他的一切,做什么都能精確地取悅到裴煥枝,可他總是在最恰當的時刻抽離,一遍又一遍提醒裴煥枝別在他身上浪費時間。裴煥枝提起以前,桓錦無所謂地呵欠一聲躺下去:“那是以前,我現在累得只想睡覺。”
這不是宗主想要的滿意答案。
裴煥枝決定收桓錦為徒,把他帶回了合歡宗,但是裴煥枝有條件,他要桓錦的元陽。他得不到的,桓錦也不許給別人。
拜師桓錦做得十分敷衍,他敷衍似地叫了裴煥枝一聲“師尊”,隨口答應了裴煥枝的賭約。然后裴煥枝碰他他會生氣了,桓錦真的把他當師尊,真的在守約……他們真的成了普通的師徒。
金之遙是桓錦的第一個朋友。
他渾身都金燦燦的,明黃錦衣上繡的紅蓮栩栩如生,襯得少年白凈面容似一塊玉壁,眼尾一點紅痣越發明艷,少年走路身上佩飾銀環撞得叮當作響,吵醒了睡覺的蛇。
剛睡醒的青蛇見到金燦燦的東西就自動纏上去蹭,被丟下去砰一下變成不穿衣服的裸男更是嚇了年幼的會長之子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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