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中的火氣并沒有因為把胡錦東踹下床而消散,反而隨他說的話愈演愈烈,劉軼冷冷的瞥了眼胡錦東,冷硬道:
“看來是我打擾你的好事。”都是男人,一夜情嗎?巴不得和那個臟貨露水情緣嗎?
“你喝醉了。”胡錦東支著身子跪在地上,澀啞道。
“喝醉的人是你,我滴酒不沾。”劉軼覺得就該提褲子走人,坐在這兒折磨他,也煎熬自己。
胡錦東住口,昨晚肯定是他不要臉纏著劉軼發生了這段不可思議的性關系,光是想想他主動強暴坐上劉軼的性器上就羞愧的要死,現在清醒了,既不能訛上他,又無法面對他,囁嚅唇瓣,失落道:
“我我洗個澡就走,你要是不愿意,我現在就走。”
胡錦東抓緊被子裹著自己赤裸的身體,慢吞吞起來撿地上散落的衣褲,準備進浴室。
劉軼抿了抿嘴唇,瞳孔驟縮,將煙頭丟進煙灰缸,兩步沖下床,抱起胡錦東摁在圓桌上,胡錦東不防備,被子、衣服散落在桌角,后腦勺撞得生疼,皺眉眨眼痛呼。
“胡錦東,我清醒的很。”劉軼猙獰猩紅的眼睛,騎在胡錦東下頜處,聳著命根子插進胡錦東口中,放肆進出,憤恨的發泄不滿:
“以前吵著要我肏你,現在把你給肏了,又要跑?一夜情?故作清高?還是跟我試了,覺得那個男人比我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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