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奮戰,胡錦東表現有多好,劉軼就有多氣,輾轉反側積攢無名之火窩在心口,久久不散,猶如腿心半硬的雞巴,余韻未消。
再肏,胡錦東也是不清醒的狀態,叫的再淫蕩,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沒有認出自己,還是一味享受性快感,哪管直腸溫暖的是誰。
“嘭”的一聲,胡錦東裹被子重重砸在地上,宿醉一夜,頭疼欲裂,胡錦東揉著惺忪睡眼蹬腿準備起來,結果……
屁股沉重,夾在兩瓣屁股間的肛口裂開似的疼,里頭火辣辣的麻木,稍微動動腿就是一陣抽痛,胡錦東低垂頭顱,眼眸中凝聚后悔恐懼之色,嘴皮子上強裝鎮定,一開口沙啞的連他自己都不可置信,“都是”勉強繼續說道:“男人,昨晚就當做”
胡錦東仰起顫抖的下頜,轉頭看向床上的男人,打算撇清關系,男人的俊臉緊繃著繚繞煙靄之間,不甚清楚。
可胡錦東就是撥開層層云霧,看清男人的臉,劉軼。
怎么會?胡錦東震驚的瞳孔中眼淚都跟著撲簌。
劉軼赤身裸體的坐在床上,低垂頭顱,額前的碎發又長長了,遮住一雙蘊含他看不懂的情緒,單手環腰,右手指間夾著一根煙,唇齒間吞云吐霧,兩條長腿抻直交疊,胯間沉睡的雞巴上有一個小小的咬痕。
簡直就是一幅性感的事后春畫。
胡錦東吶吶的閉上嘴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