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沒到時候?”劍仙好看的眉頭一皺,或許這才是重頭戲。
“我說了,這次是懲罰。天道的懲罰可不是這么簡單就能結束的。”
“祂想對我們干什么?!”白翊川的聲音不自覺的顫抖,剛剛的折磨已經刻入骨髓。
“下界剛有人秘密呈上來的‘至寶’,”域主大人咬著字一字一頓的強調,“就在你寒毒爆發之前一刻鐘。寒英,猜猜是什么。”
唇齒交鋒間,水球般的小腹已經逐漸趨于平坦,但是小巧的子宮依舊鼓脹的難受,沒有絲毫緩解的意思。
白翊川仿佛意識到了什么,既然和剛才的事情有關,那多半是。。
蒼鴻文腦子里的聲音在叫囂著嘲笑他的虛偽,但撒謊講究九真一假。況且除了內容物是他曾經有過一瞬的邪念以外,蒼鴻文并沒有騙人。是花言巧語,也是真心。
“陪我演一場戲好不好?等我登上上重天,天道就沒辦法再像這樣約束我。你可以挑一處好地方,過你的自由自在的清凈日子,絕不會有不長眼的打擾覬覦。”
“而在那之前,我們要保證相見的頻率。尤其是你,寒英,要主動來見我。陪我說說話,練劍,看書,都行。”
“一室之內的事情,我還是能決定的,就像之前我們在你的小木屋里那樣,祂看不見。”蒼鴻文眨了眨眼睛,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像是孩童在告知伙伴天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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