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白翊川差點沒冷笑出聲,扭過頭看向一側的水面,勾起的嘴角極盡嘲諷。
“我不想用暴力讓你屈在我之下,寒英。”
白翊川沒有回頭,也不愿探究此刻的天道之子究竟是什么什么表情什么心境。
而這個天道寵愛的域主似乎也并不在意沉默的拒絕,像之前獨處時一樣將人抱在懷里,自顧自的說話:
“這次被絆住是天道給我的懲罰。最近我違了祂的心思,所以祂想逼我或者你乖乖就范,按祂的劇本演繹。祂不是什么好脾氣好心的存在,如果我不按祂的心意來,祂就一直在我耳邊嘮叨威脅,”
他笑了,笑的很輕松,又很張揚,“就像現在,祂不滿我就這么單純的抱著你。而剛剛祂就十分滿意,祂的視線一直在,你也是知道的。”
蒼的手指輕輕點上脊背,白翊川神識中的印記就打在脊椎上。只要那道印記愿意,白翊川隨時可以修為盡失,身死道消。
“祂給你下了修為禁制對不對?祂限制住了你的上限,卻在不斷拔高我的下限。達不到就制造‘巧合’揠苗助長,反正每一次雷劫會將隱傷全部消去,而我又不被允許輕易死去。”,男人輕描帶寫得說著常人聽到一句就要粉身碎骨之事,
“哪怕粉身碎骨,經脈全斷,丹田被廢也不怕。說來我也不知是第幾次從零開始了。”
“泄露天機,你就不怕現在引來雷劫?”白翊川突然開口,平靜的語氣聽不出喜樂。
“不怕啊,祂可不敢暴露我的位置。”,男人像個頑童俏皮地對著白翊川的耳朵吹氣,“還沒到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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