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二人只要捻個法訣,就能治愈傷口,古代魔法的威力實在厲害。眼看她表情不對勁,那兩個人開始遷就她,他們故意不在她面前治療自己,身上流著血,手里照樣做他們的事情,他們把她按在椅子上,床上,舌頭不斷舔那顆小巧顫抖的花蕊,直到她哭著泄在他們嘴里,他們的血殘留在她的腰腿上。
這更讓女孩生氣了,氣得頭痛。她不再咬他們,轉而大發脾氣,撕扯自己的肉。
結果,他們把她禁足了,把給她消遣的游戲機和圖書全部藏起來,也不許她到外面散步。課程全部延長了時間,本來上課會被奸淫兩個星期,現在變成了三個星期。她昏迷著被抱回無聊的房間,在清醒過來以后,只是挺著裝滿精液的大肚子,坐在床上,不能轉移注意力,不能走出門呼吸研究所的庭院里不太自由的空氣。
肚子沉甸甸的,女孩沒有那么多脾氣了,精液不斷流下小腿肚,她呆呆地盯著地上緩緩流淌的液滴,房間里寂靜無聲。
沒有事可以做,她只能看這些白色的液體,看著一些流動的東西,總好過想得太多。
有時候,人會變得害怕去想。被關在這里,以后怎么辦,以前又是何等自由自在。
就這樣,時光流逝,日復一日,女孩經常這樣坐著,只能呆看著地板上的精水圖紋。
時間一久,次數變多,她開始發現有詭異的情況。
明明是安靜的,沒有空氣流動的房間,她一動不動坐著,液體圖案表面卻時常會皺起水紋,像是有無形的風推動液體,勾畫出絕對不該出現的許多圖案。
女孩擅長圖案和符號代表的意義。她恰好在語言上有超越之力帶來的天賦。
“……我……來……”她念出兩個單詞,是艾歐澤亞的通用語發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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