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房間里只有輕微的水聲滴答作響。女孩低垂著頭癱坐在床上,舉起手用力按住耳朵和太陽穴。
這里藍色的墻壁對她來說很刺眼,床上有一大群毛絨動物,用呆滯的眼睛盯著她,她已經撕爛了很多玩具,但這里的富爾什諾卻不斷帶來更多。其中有許多是所里其他研究人員送過來的,富爾什諾轉交給她,他們這群古代人認為女孩只是個孩子,需要用玩具和零食來安撫和控制。
先前富爾什諾問她要什么顏色的房間,她故意說了五六種顏色,不斷要求他換墻壁的顏色,直到她發現白發男人在彈指之間就能解決這個小問題。他的魔法已經變成了古代人的水平。
搞不懂,為什么富爾什諾·萊韋耶勒爾家會出現在這個時代。她問他緣由,他只說他從小就知道她是他的妻子。
這個人瘋掉了。女孩問來問去,聽不懂他說的話,只能得出這個結論。
拉哈布雷亞也在發瘋,女孩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渴望見到艾里迪布斯和愛梅特賽爾克,哪怕是赫爾墨斯和埃里克特翁尼亞斯也行。他們最起碼是正常人,拉哈布雷亞居然一本正經的給她準備了“教室”。在黑板前面,他給她講解了淫邪的課程,甚至將她固定在椅子上,扒開她的雙腿和陰唇,將那根又黑又燙的老陰莖插進她下體,動輒用龜頭在她肚子深處頂弄半個小時,把子宮口頂開,灌進去好幾泡熱精。
沒有人救她。富爾什諾會在她面前解開皮帶,他勃起的陰莖會捅進被拉哈布雷亞的精液浸透的甬道,在里面抽動至少一兩個小時直到射精。在古代人的意識里,一兩個小時,只不過會被當作是上課前一兩分鐘的消遣。
可想而知,等到能夠下課回到這個房間,女孩的肚子已經被精水徹底灌滿了,她只能抱著渾圓的肚皮,就像是孕婦或者吃了連二十個三文治的大胃王,她自己感覺好像是剛喝下一整桶熱水。身體很沉重,膀胱受到壓迫,花徑又酸又脹,急迫想要排尿。當然,在尿道里其實沒有一滴尿水,就算有,在男人身下被肉棒肏穴時,尿水全都已經失禁流出來了,如今只有濃稠的精液沿著她赤裸的小腿流到腳踝上,再流下木紋的磚地板,畫出微妙的白色液體圖案。
女孩手指揪住光裸的大腿肉,她穿著黑袍,里面中空。自從被從厄爾庇斯綁架來這個研究所,她就沒再有機會穿過內衣褲。
氣瘋了。當然氣瘋了。
她還不敢繼續用指甲摳爛自己的皮膚。先前她想盡辦法折磨富爾什諾和拉哈布雷亞,用牙齒咬,用手指抓,沒有武器也要在他們身上扯下幾塊皮肉來,結果發生了很令她喪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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