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怕樓信發現身體起了變化會生氣,想著該怎么哄他的信信,信信卻在認真做專屬他的淫奴,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見到樓信胸前帕子干透,齊暄拿過兩塊帕子,丟進木箱最底層,絲毫沒有檢驗那對挺翹白乳的意思。
上面的層板還有些濕帕子盛在瓷盆里,用冰晶石偎著,他戴回手套,取了一條,往樓信陰戶上擦,樓信玉莖挺立,露出潔白無毛的陰戶,正好方便齊暄動作,身下的玉勢更是被整根吞吃進去,只剩淡藍色流蘇垂在外面。
雙兒身體多數敏感,為防穴道太貪吃,無法取出玉勢,尚器宮趕制的玉勢除了個別格外粗長的都帶了長長的穗子或流蘇,此刻倒是讓齊暄擦拭得更容易。
濕帕子重重在陰唇上觸碰,一寸寸抹過去,反復揉搓,直到蚌肉泛出深紅,個中疼痛竟緩解了熱癢,讓樓信想要更多,感受到身體的異常,青年面色潮紅,薄唇微張,輕輕喘息著。
齊暄則換掉帕子繼續擦里面的粉嫩,冰涼絲帕接連貼上陰阜、花瓣、蒂珠、穴口,樓信這些地方本來就敏感,別說被淫藥滋養了,快感一陣陣襲來,花蒂分泌出淫液,和秘藥一起沾到手套上。
樓信下意識夾腿,大腿內側果不其然挨了巴掌。
齊暄緊緊握住他手腕,溫柔提醒他:“奴后每天都要受這些,若多次自瀆,可以貶為賤奴,調教成只知承歡的淫物。”
“孤不想那么對信信,信信忍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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