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暄看到青年這副全然信任他的模樣,卻突然有點不忍,僅糾結一會兒,占有欲就再次到了上風。
他不會傷了樓信,只是在性事上讓人做自己的專屬淫奴而已,其他地方樓信會得到相應的待遇。
再說樓信實際上也愿意被他玩弄,這些藥會讓人在虐打時更舒服。
他篤定樓信會接受,所以才這么肆無忌憚。
沒過多久帕子漸干,樓信把那藥吸收大半,胸乳果然不再脹疼,轉而變得又癢又熱,迫切渴望被人狠狠揉捏扇打,他左手腕被齊暄牢牢握著,另只手只能捏緊身下床褥,竭力不去碰那兩團明顯變大變軟的肉。
樓信花穴倍感空虛,無師自通絞緊里頭玉勢,玉白長腿難耐蹭起來。
美人意圖自慰的淫態落入齊暄眼中,這藥的效用遠超他所想,難怪宮內歡悅閣調教奴寵喜歡用這藥。
齊暄呼吸不由加重,摘了手套往樓信腿間摸了下,觸到一片滑膩。
樓信才驚覺自己都做了些什么,慌忙分開雙腿解釋:“陛下,我不是有意自瀆!”
齊暄輕哂:“無妨,孤不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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