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記得,曾經(jīng)的她不是這樣的。
她雖然文靜,但也Ai笑。他帶她去抓蝴蝶,整個院子都是她的笑聲,爽朗歡快,好像這世上沒什麼事能讓她落淚。
好不容易捉到一只白蝴蝶,傅康平馬上把牠裝進透明罐子里。蝴蝶在那個狹小窒息的空間中撲翅掙扎,固執(zhí)地不肯停下來。
「我們把牠放走好不好?」她哭喪著臉拉他衣角,「不要標本了,標本一點都不好。」
傅康平好氣又好笑,一開始還是她纏著自己要抓蝴蝶,費一番力氣抓到了又反悔。看著她一副要掉眼淚的模樣,他也只好m0m0鼻子打開罐口。
明明是這麼微不足道的小事,卻在這時冒出來占據(jù)他的腦袋。那個夏日午後被制成標本,熾熱天氣彷佛穿越時空傳遞微末的溫度過來。
是玖玖。
他g起嘴角,溫暖的感受動搖了「他」的存在。他的結構因松脫而疼痛,仍持續(xù)注視著時玖。
時玖慢慢長大,從蒼白可憐的小nV孩,成為含bA0待放的少nV。周圍人看她的眼神在變,帶著令他作嘔的慾望。然而在他眼中,時玖始終只是玖玖而已。
時玖開始用「他」替別人系上鐵鏈,長長的鏈子先接到時玖頸子上,然後才刺進別的血r0U之軀。他會驅動蝴蝶到那個人身上,發(fā)現(xiàn)不是于池晏後便一點一點x1取對方的靈氣滋養(yǎng)自己。
有時時玖會動起殺心,他便扯緊鐵鏈,奪走那人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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