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池晏……對,是她g的,一切都得怪她。他感覺自己的存在踏實了一點,彷佛找到立足的支撐點。
祈愿不斷傳來,以各式各樣的方式祈禱著于池晏的Si亡。而他也逐漸能感受到「自己」,那些仇恨構成養分,一點點建構出「他」。
那段日子好像過了十幾年,也有可能只過了三分鐘。
祈愿的聲音,停止了。
他發覺自己是傅康平,是這萬千蝴蝶的其中之一,同時也是牠們的集合T。
「我……」他張開口,緩慢而堅定,「我想要,于池晏Si。」
祈愿不再來自天上,而是發源於他的心間。
低下頭,鐵鏈溶入他雙臂,連接兩個方向。他驅使蝴蝶向其中一個遠方探查,鎖鏈系上傅長亭脖子,深深陷入r0U中。
他透過蝴蝶觀察這個nV人,他該對傅長亭有親情,或至少有恨意。可他只是看著她,夜復一夜地哭,心里卻毫無波瀾。
有什麼好哭的。他們不是要復仇?不是要于池晏的命嗎?
于是他向另一端探去,鎖鏈扣上了另個nV孩的命脈。那個nV孩的眉眼和傅長亭有幾分相似,眼神卻天差地遠,傅長亭的深沉、隱忍及軟弱,在她身上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蝶蛹般厚厚的一層防備與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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