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豹姊!」梁佑忱自然知道她在顧慮什麼,尷尬地拿了信件就走。
收到姊姊寄來的信後她習慣躲回寢室里看,一陣子沒拿到信的梁佑忱特別興奮,把信揣在口袋里後快步回到寢室。
信件一如既往地被拆開檢查過了,梁佑忱坐在床上,雀躍地cH0U出信紙準備看看姊姊這些日子來又發生了那些事。
那是一篇影印出來的訃文,亡者的名字叫梁佑霖。
梁佑忱荒謬地笑了,拿起信封看看這到底是哪個糊涂的家伙填錯了寄件人,把這個跟她姊姊同名同姓的人的訃文寄到她這。
寄信地址是首府大學附設醫院,寄信人則是她沒見過幾次面的表姊。
信封里還有另一張紙——
致梁佑忱:
我很抱歉必須告訴你這樣沉重的消息,佑霖昨天因心臟衰竭離世,後事會由我打點好,無須擔心……
表姊寫了很多關於遺產繼承的事,可梁佑忱只看了整封信的開頭便看不下去了,她將信紙折回去,塞進枕頭下。
梁佑忱茫然的腦中一片空白,像是整顆腦袋都被人摘去了般沒有一點思考能力。
過了很久後,她想到的第一件事是——梁佑霖還是Si了,那她做的這一切還有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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