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監獄中,封好地磚和發電機罩,靜靜等待夏天的來臨。
晚上毛毛睡不著,躺在梁佑忱的臂彎間翻來覆去。
「姊姊,我們出去後先去弄個假身分吧。」毛毛的腦海里已經在規劃未來,「聽說現在因為戰爭Si了很多人,找個身分頂替很簡單的,還有人專門做這生意呢。」
梁佑忱其實也睡不著,滿腦子想著姊姊的事,她笑道,「你怎麼什麼都知道,這次又是聽誰說的,嗯?」
「嘿嘿,弄好身分後我們就去首府,大姊姊也在那里,對不對?然後我們可以先安頓下來,攢夠了錢就離開這個國家。」
毛毛仍滔滔不絕地說,而梁佑忱只是聽著,聽懷里的小孩訴說她樸實又偉大的夢想。
春末時監獄里的暖氣早就停擺了好一段時間,只是夜晚及清晨時仍冷得能凍Si人,為了提高生存機率,她們耐著X子蜇服。毛毛存了大把大把的巧克力bAng以備越獄時補充T力,梁佑忱也在不知不覺間搜刮了各個角落的棉織物,做成結實的繩索備用。
這天她剛和毛毛分開,回頭便遇上阿豹,神sE古怪地盯著她。
「小梁,你跟毛毛……」阿豹面有難sE,本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毛毛中毒的那天她分明、分明就親了小梁,她都親眼見到了!本來想著只是毛毛發燒燒糊涂才會做出這種事,可後來她愈想愈不對——梁佑忱那種老實家伙被小孩親了竟然都不害燥?實在是太可疑了。
盡管nV孩子間親親我我不算罕見,可阿豹就是看她倆不對勁。
最終阿豹還是沒問出口,只是嘆了口氣從手上等著分派的信件里cH0U出一張遞出去,「來,你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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