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將昏過去的梁佑忱放倒在地,解開梁佑忱身上的繩索,把它們重新捆成圈。
她明明知道梁佑忱絕不可能會去告密,但不這麼做她無法說服自己安心。
爬下地洞前她回頭看了眼梁佑忱,眼神定定地駐足於此。
她必須去追尋自由,這是她一生最終的目標,沒辦法為了任何人而放棄。
永遠不會再見了,姊姊。
清朗月sE自窗戶灑落,徒留梁佑忱的空間寂寥得令人惆悵。
當梁佑忱蘇醒時鐵姐正徒手搬起石地磚蓋回去,她看著眼前景象,慢慢地回想起發生了什麼事。
「你一直都知道。」
鐵姐這才發現她醒了,幫派老大直起腰,以俯視地角度上下打量她。
「我答應過會送她出去,這就是我做事的方法。」鐵姐在角落里翻出備用發電機,「來幫我把它壓上去。」
梁佑忱的腦袋還在暈眩,她順從地爬起身,跟鐵姐一起將發電機搬到松動的石磚上,最後再用防塵罩遮住。
「你沒走。」鐵姐喘都不喘,看著已經出汗的梁佑忱問,「為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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