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佑忱站在人生的交叉路口,卻滿腦子只想回頭眺望過去。
「姊姊,我們做了這麼久的共犯,你必須跟我一起下去。」毛毛的咬字特別清楚,那是她在威脅某人時才會有的說話方式。
梁佑忱閉上眼,低頭。毛毛因為這態度而有點惱火,「姊姊!」
「我屬於這里。」梁佑忱唇齒一開一闔,木偶般僵y,「我已經決定了,我要留下來。」
「留下來做什麼?等著去Si嗎?」
也許吧,梁佑忱沒有說出口。
「姊姊,我需要你。」毛毛態度一軟,「我從來沒待過外面的社會,沒有你的話一定會混不下去的……」
連她都適應監獄了,毛毛怎麼可能沒辦法適應社會?梁佑忱張開眼看向毛毛,「這是我的選擇。」
片刻後毛毛輕嘆,伸手環抱梁佑忱,像是在做告別。梁佑忱的手臂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有回抱。
當她們分開時,梁佑忱的身上多了一條繩子,兩只手臂被綁得嚴嚴實實,毛毛倏然拉著她的領口往下帶,讓她的臉龐湊近眼前。
「你沒有選擇。」毛毛露出了她深藏的真面目,狐貍般狡滑、鱷魚般殘忍,她疵著牙又咬又T1aN地吻了梁佑忱一口,警告她不準反悔。
梁佑忱被咬了,不可置信般愣了下,臉上終於出現除了漠然以外的情緒。
然後她湊上前,以溫柔回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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