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誰抱住她的腰、絆住她,害她踉蹌跌在地上。
「姊姊!」是毛毛,纖細的手臂將她懷在懷里,「姊姊、姊姊!怎麼了?」
毛毛將她壓制在地上,喘著氣一臉憂心地問。
梁佑忱看著那般純粹的眼神,憤怒便慢慢被安撫了。
毛毛啊毛毛,這麼好的孩子怎麼就被她糟蹋了呢?她又忍不住笑了,甚至笑出聲來,詭異的樣子讓看熱鬧囚犯們都是一愣。
「姊姊?」
苦澀慢慢滲入梁佑忱的笑聲之中,當她開始喘不過氣時自喉嚨涌出的只剩哽咽,她用手臂遮住臉,理智上知道在這里哭出來會淪為其他囚犯攻擊自己的把柄,可又實在克制不住自己。
「怎麼了?」毛毛捧起她的臉,心急地想從微表情中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梁佑忱慢慢地止住了眼淚,她笑著對毛毛說,「其實我一直都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那些跟我買三氯化磷的家伙是教團的人,我也知道教團慣用的手段就是恐怖攻擊。」梁佑忱的語氣冷漠,卻又真實,「但我還是賣給他們了,毛毛,你聽懂了嗎?」
這是一段告白,來自殺人犯與她僅存的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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