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的米給你。」阿豹拉著梁佑忱,小聲地說,「酒先算了,你把現在的庫存做好就行。」
梁佑忱嗅到一絲不對勁,「怎麼了嗎?我看最近氣氛好像不太對。」
「你一個讀書人別管那麼多,聽話就行。」阿豹嫌棄地嘖了一聲,「沒事也別出來亂晃了,待在寢室里知道不?順便把毛毛管著,少惹事。」
梁佑忱本來奉命每個禮拜拿一點糧制酒,莫名其妙被念了一頓後只好悻然回去。
有什麼事情正在發生,囚犯們很躁動,連梁佑忱都能察覺。回到寢室里跟其中室友提起,對方最近也總窩在房間里不肯出去,她神神秘秘地笑了下,「看著吧,咱們都要倒大楣了。」
放風場與監獄外連接,是獄警們駐守的地方,也是在這監獄里少數能看見警察的地方。隨著時間過去梁佑忱發覺那些獄警的數量和巡邏頻率愈來愈高,看向她們的眼神中帶著難以言喻的Y沉,好似隨時都會沖進來用槍口對準她,梁佑忱只覺得不寒而栗。
這天凌晨梁佑忱被叫囂喧鬧的聲音吵醒,她的室友們都跑出去了,只剩總是待在房間里的那一個。她向外一看,A1區內的所有人都在往外跑,神情中有種說不出的扭曲興奮。
人群里有很多人在喊毛毛的名字,她心頭一驚,沒多想就跟出去。
囚犯們聚集在B舍與放風場銜接的入口處,不分幫派甚至連教團都融入其中,她們隔著廣大的放風場沖獄警舍大吼大叫,許多臟話與夾雜情緒的字眼爆出來,發泄囚犯們壓抑的怨氣。
梁佑忱抓住身邊的囚犯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們要闖進來!g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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