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融盡,為了省錢監獄的暖氣早已切斷。天氣回暖後毛毛依舊三不五時往梁佑忱附近跑,還總喜歡往梁佑忱身上貼,像只黏人的小N狗。半年下來梁佑忱也習慣了這只小N狗的存在,還會定期買零食投喂。
毛毛來到梁佑忱的寢室,其他三個人都不在,只有梁佑忱在自己的床位上縮成一團,床鋪的其他空間和地面散落著好幾十封信。察覺不對勁的毛毛默默走過去,拾起一個信封,字是梁佑忱的筆跡,收信人是梁佑忱的律師,然而信封上沒有蓋上郵戳。
毛毛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她松手任信掉到地上——反正也不重要了。床鋪上梁佑忱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臉,一聲不吭。
毛毛能嗅到絕望的氣息,那是和監獄的地板一模一樣,腐爛的氣味。她見過的所有人,所有圍墻內的人,無一不散發著同樣的氣息,而梁佑忱也成了其中之一。毛毛爬ShAnG,輕摟梁佑忱肩膀,走投無路的滋味過於酸苦,她從來無法與囚犯們共情。
只有這一刻,她有點希望自己也能感受到相同的痛苦。
「從來沒有寄出去。」梁佑忱的聲音虛弱得像被埋在土里,「一封都沒有。」
毛毛安靜地聽著,鼻尖埋在梁佑忱的背上,呼x1淡寡的書香。
她們是囚犯嗎?不,她們只是一群任人拿捏的牲口而已。毛毛很清楚這點,她的眼神毫無波動,在梁佑忱背後逐漸變得Y沉。
「他們憑什麼這樣對我?這本來該是我的權利,我僅存的一點權利……」梁佑忱努力克制自己,她不想把負面情緒傳染毛毛,好好對這孩子是她目前唯一能幫上忙的事。
可是她真的好累、好想放棄,她從鐵姐的狗屋出來,只是來到另一個b較大的狗屋而已。她依舊什麼都沒辦法改變,人生依舊不屬於自己。
也許她注定得在這里過完下輩子,老病Si,最後在某個角落腐爛成淤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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