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澄乖巧地點點頭,池硯舟順手拿著吹風機,幫他吹干頭發。
余澄一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掙扎著拒絕,池硯舟一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就能把他牢牢固定在原地。
余澄沒法,被迫享受著池硯舟的照顧。等吹干之后,余澄伸手摸了摸柔順的頭發,朝他笑著說了聲謝謝。
池硯舟面色不顯,他勾勾唇,回以禮貌的微笑。
房間安靜下來,余澄手指扣了扣床單,猶豫著開口,“那,我先回房間了,今天謝謝池先生。”
余澄剛要伸腿去穿拖鞋,卻被池硯舟掐著腰又送回了床上。
余澄抬頭看向池硯舟,他的眸子漆黑如點墨,眼底翻涌著黑色漩渦,是余澄看不懂的情緒。
被這種眼神盯著,就好像他再怎么樣都逃不開一樣。
余澄敏銳地察覺到,空氣中彌漫的危險氣息,他快速錯開視線,語氣緊繃著開口,“池先生……我要回去了。”
池硯舟快速斂去眼底的情緒,他慢慢蹲在余澄面前,仰面看著他,手掌握住他的手腕,輕輕晃了晃,“今天睡在這里好不好?外面太冷,我怕你凍著。而且你手臂有傷,這幾天跟著我睡,照顧你也方便。”
“不……不用了。”余澄慢慢縮回手,他覺得情況有些不對,但又說不上來,還是先回房間再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