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池硯舟直接把人抱去了三樓。
他把余澄放在床上,再去拿吹風機給他吹頭發。
余澄還是第一次來池硯舟房間,簡約的灰白風格,東西擺放整齊有序,就連衣柜里的衣架都是統一規格,排得整整齊齊。
好干凈,他是不是有潔癖?
余澄縮了縮腳趾,他的頭發濕漉漉的,落下的水滴已經打濕了床單一角。余澄有些不好意思地拽著睡衣下擺擦了擦,但依舊能看出水漬。
池硯舟拿了吹風機出來,就看到余澄小心翼翼地扯著衣擺擦床單,他走上前,輕聲問道,“怎么了?”
余澄猛地縮回手,眼神飄來飄去,不敢看他,像是做錯事的寶寶,“抱歉,床單被我弄濕了?!?br>
池硯舟心里的小鹿亂撞,他忍不住捏捏他的小臉,低笑出聲,“沒關系。”
好可愛啊余澄,這么可愛是要挨操的知道嗎?
“哦?!庇喑嗡闪艘豢跉猓麤]生氣就好。
池硯舟插上吹風機,兩三下就把那塊水漬吹干了,他嗓音里還帶著一絲笑意,“看,沒了?!?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