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里一個月工資多少?你應該知道,我對待情人出手絕不吝嗇。”
溫熱的鼻息帶著濕氣噴灑到何文星的脖頸,他從小就怕癢,脖頸耳后更是碰不得的地方。此時被顧景鑠輕咬慢舔,濕濡的舌尖和將觸未觸的嘴唇,讓何文星一陣戰栗。
“你,放開……別,別咬,別……”
何文星撇著頭想躲避顧景鑠落下來的吻,卻正好將纖長白嫩的脖頸再次暴露在那人面前。白皙的皮膚下有著淺淡的血管印子,喉結因說話而上下滾動,讓顧景鑠躁動不已。
眼前人這副欲拒還迎的受辱樣,任隨便一個男人看了,都會忍不住想要把他撲倒,按在床上欺負到連哭都哭不出來。
顧景鑠是是這么想的,也就真的這么做了。
何文星的手被顧景鑠死死按在頭頂,腿也被他就雙腿分開,這人太會了,控制得他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慌亂之前,他看到顧景鑠眼里張狂的欲望,越靠越近。
“你做什么!顧先生,會所有規定……”
看到顧景鑠撐著沙發咬上自己的領結,何文星真的慌了。不可以,不可以把衣服打開,如果在會所里暴露了自己的秘密,他真的可能會被亂七八糟的人輪死!
巨大的恐懼讓他丟開了服務生的溫順有禮,他用力掙扎著,兩個手腕被顧景鑠抓得都有些疼了。
可煮熟的鴨子到嘴邊,顧景鑠又怎么會放過?于是他只好出言,用會所規定來說話,卻被顧景鑠用另一只空閑的手掌,捂上了口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