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你他媽怎么回事!鳳凰會所就教出你們這樣的人來?”
在賀源眼里,何文星不慎摔到顧景鑠身上,那絕對是沖撞了他。今晚一波接一波的事情就沒有讓他順心的,他此刻也顧不得面子,直接站起來破口大罵。
“先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您沒有受傷吧。”
何文星忍著腳踝處的疼痛,邊給顧景鑠道歉邊試圖站起來,可似乎是腳扭得太嚴重,他又不敢扶顧景鑠借力,硬是怎么也站不起來。
“他媽的一句道歉就行?你當咱們顧總是什么人!”賀源還依依不饒。
何文星有些慌了,再這樣下去,別說今晚的提成了,不扣工資就是好的了。他急中生智,想起以前客人生氣了,一邊陪著的少爺們都會喝酒賠罪。
他依葫蘆畫瓢,直接拿起顧景鑠面前的酒杯,“顧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擾您性質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這杯酒就當我向您道歉了,如果您還生氣,您怎么罰我都行。”
說完,何文星端著酒杯,一口飲盡。辛辣刺激的酒液順著食道流入胃中,所過之處如同巖漿般灼熱。何文星很少喝酒,一杯酒下肚,整個人都有些暈乎乎的,臉上也漸漸爬上曖昧的紅暈。
顧景鑠雖然一直沒說話,卻凝視那張臉良久,臉上突然綻開讓人琢磨不開的笑意。
有意思。
“老賀啊,你這眼光是真不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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