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別人口過嗎?”
這是對方帶他走后說的第一句話,沒聽過的詞匯讓少年有些不解,只是微微歪頭的看向男人。
對方青澀的反應讓男人很是滿意,他會選這個小乞丐原因無他,就是便宜。第三次科舉落榜的他沒法負擔外面青樓女子的費用,連買最低賤的妓女一晚都不行。但比起那些女人熟練到惡心的姿態,他更喜歡無人采摘的小果實,以至于第一眼看見這乞丐時便相中了他,對方有著與眾不同的氣質,就好像一只幼犬獨自闖入狼虎的巢穴中,妄想融入其中,無知的可愛。
圈住少年纖細的腰肢,指腹摩裟略微干裂的唇瓣,微啟的嘴唇仿佛在邀人深入其中,而他也照做了,手指插進濕潤的口腔攪亂其中,夾住亂竄的舌根輕微拉扯,很快地少年便不適的想推開男人,但長期饑餓讓他有些使不上力,推桑反而更像在欲迎還拒。男人見狀收緊了手臂,食指更加深入幽暗的內部直逼口咽處,唾液從合不上的嘴唇徐徐流出,弄濕了破舊的衣襟。
深入口腔的手指令人無法呼吸,反胃感讓少年只能無助地抓緊另一人的上衣。就當他以為自己快暈倒時,男人忽然松開了緊圈的手臂,手指也從對方的口腔退出,抽出指尖時甚至帶出幾縷銀絲。男人看向緊抓他上衣跌落在地上喘息的少年有些意動,解開衣褲,挺立的陰莖立馬彈出拍在微紅的臉龐上。
“就像剛剛那樣就行了?!钡统恋穆曇粼跓o人的巷口回蕩道,背景傳來女子們若有若無的笑聲。
粗長的性器抵在少年的嘴唇上,濃厚的麝香味灌入鼻腔,馬眼滲出的腺液為干裂的嘴唇涂上一層護唇膏。曾經的猴王再怎么傻也不是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但干扁的肚子傳來激烈的抗議,過往的記憶浮現心頭,餓死絕對是他最不愿的死法,沒有之一。
少年跪爬在男人面前,雙手扶住裸露在外的性器,掌間似乎可以感受到正在跳動的青筋,他有些不愿的伸出舌尖輕舔頂部,對方幾乎是馬上反射性的跳了跳作為回應,他閉上眼放棄似的含入腥臭的陰莖,下巴撐到最大,但盡管在怎么賣力的吞吐,總有一小截還在口外。
無法全塞入的煩躁感惹惱了男人,他嘖了一聲開口說句“把牙收好?!睕]給對方反應的時間,手揪著底下人的頭發就是猛烈一撞,整根陰莖卡進了少年不大的口腔內,緊緊被圈住的感覺讓男人不禁舒適一嘆,但對于另一方來說可不怎么好受。鼻緊貼在男人的胯下,舌尖拼命地想往外推出侵入口腔的異物,升起的嘔吐感帶動兩腮擠壓口中的性器,不諳世事的少年不知道這無意識的動作只會帶給對方更多的歡愉。
男人并沒有因為對方是第一次就特別憐香惜玉,只停了會兒便發狠地往里肏,口腔黏膜被一次次碩大的龜頭狠狠擦過,下顎撐到發酸,沒有過經驗的少年一時喘不過氣,眼角滲淚,金瞳無法對焦似的亂瞟。想掙扎卻被男人扣住腦袋無法移動,只能用力拍打對方的大腿以示抗議,但正在興頭上的男人可管不上這么多,他把長時間所積蓄的怨氣都發泄這可憐的小乞丐身上,旁人的指指點點、親戚們不屑的眼光以及妻子的冷淡疏離,此時的他仿佛無所不能,看著跨下的人因為他無力向上翻著白眼,男人心中的虛榮心獲得了極大的滿足。
心中的滿足感與視覺的享宴雙重刺激男人的神經,猛力抽插個幾回就深抵在少年抽搐的喉嚨中泄了出來,雙手并沒有在第一時間放開對方的頭顱,反而緊緊的揪住棕橘色的毛發,精液一股一股噴射在對方正在痙攣的喉管中,黏濁的液體侵入氣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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