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琮打開折子,讀出聲來。她嘛,在朝中并無官職,若以公主之身份是沒有上書圣上的資格的。敬皇帝寵著她,給了她這個恩典。他沒想過昭yAn會真的上折子,說出去的話是潑出去的水,就算是天子也不能例外。
“民生凋敝,學風漸衰……”
這折子上寫的無非是李琮前些日子同歸云書在床上時說的話,建議興辦農工商學,鼓勵百姓習武。以前是朝廷從民間征調百姓戍邊、勞役,今后是朝廷培養百姓,學有所成報效國家。
“昭yAn,你想管的可真不少。”
“太子此言折煞我也,昭yAn實在愧不敢當。”
李敬示意二人不要再吵。“崔宰,你且說說昭yAn的想法如何?”
崔令點頭。“臣以為公主之見立足長遠,利固國本,若在長安效果良好即可推至它城。”宰相看了李琮一眼,疑惑問道:“臣有一事不解。自古男子讀書習武,nV子生子育兒,為何公主非要nV子也去學校?”
在宰相的眼里,這是一件沒有必要、浪費資源且毫無意義的事。
崔令沒有說什么刺耳的話,沒有嘲諷昭yAn想法天真,他簡單、直白地說出看完此一構想后腦海中蹦出來的最直接的疑問。
李琮咧嘴笑了一下,她看著她的父親與兄長,又看了看虛心求教的崔宰相,忽覺荒唐。b起她這個血脈相連的親人,李敬和李玨似乎與同一X別的崔令更易達成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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