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之后,敬皇帝傳太子與崔宰二人又入內朝。李瑛望著兄長的背影失神一瞬,齊王意味不明地問:“二兄這是在為兄長憂心?”李瑛點頭,沒有否認。齊王順著說道:“父皇肯定又要罵兄長了!又不是兄長的錯,他倒要天天挨罵!”
皇帝是天下如今的主人,太子是天下將來的主人。
怕是有些人想挨這份罵也沒機會。
內朝。
“昭yAn?”太子臉上露出顯而易見的不悅神情,就跟看見了什么仇人一樣?!澳阍趺丛谶@兒?”
李琮看太子這副衰樣就知道圣人今日沒給他好臉sE,她懶得上兄長這兒找晦氣,先是客客氣氣給崔宰相見了個禮,順嘴懟道:“自然是和太子一樣來受圣人的罵了!”
“你!”李玨剩下的話還沒說出口,皇帝就來了。“太子,你與昭yAn怎么又是劍拔弩張的?”見無人答話,李敬更是放緩了神情,隱約露出些許笑意?!斑€是兄友弟恭得好?!?br>
兄友弟恭?那就是沒她這個nV人的事了?李琮偷m0笑了聲兒,沒接親爹的話茬。太子那張嘴從未吐露過任何溫情的字眼,眼神冰冷,看得人心神不寧。
“今日召見諸位是為了一本折子?!本椿实坌Σ[瞇地盯著李琮,看得李琮頭皮發麻?!罢褃An,你來說吧。”
這廂春風滿面,那廂寒風凜冽。
別說是渾身心眼兒的太子,就連在旁圍觀的崔宰相都覺著不對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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