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安州的相關工作正在穩步推進,這段時間以來,葉浩一直在弄“千名萬名醫生下基層”和“農村學校改革”的事兒。
葉浩媳婦到了安州后,葉浩就沒那么自由了,每天下了班就要回家交作業,算是彌補之前異地分居落下的那些。
朱朗則搬到了位于市中心的市政府家屬院住了。朱朗的媳婦因為要上班、要帶孩子,便留在了安昌。
朱朗沒事兒就開車亂轉,畢竟他也是安州人,雖然經過多年的工作后,他對安昌的熟悉程度早就超過了安州。
不過如今,他正在重拾對安州的熟悉。
晚上十點,他正在吃夜宵,熟悉朱朗的人都知道,他愛喝兩杯、也愛吃夜宵。作為市長的司機,肯定不缺朋友,很多人想提著好煙好酒過來找他交朋友。
“朱主任,您跟過哪些領導開車啊?”夜宵桌上,有位朋友問,他對朱朗的傳說早有耳聞。
“之前一直跟著葉書記,他退休后我給他繼續開了段時間車,再后來就跟著葉書記以前的秘書王成開車了,直到他去了團省委,我就跟葉浩市長了…”朱朗很不喜歡別人問他這個問題。
“您真的歷經滄桑啊!向您學習,朱主任,以后還請多多關照。等會我們一起去唱個歌。”
朱朗當然知道“唱個歌”是指什么了?
“不了不了,我愛人來了,再說明天還有事兒,下次吧,謝謝你們了。”朱朗已經很不高興了,怎么還會去唱歌?
“朱主任,我和您說,安州號稱是道南的小香港,很多夜總會里頭的美女可都是從東G過來的,現在全道南的一到周末就喜歡來安州玩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