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著一眾市領導離開的背影,心里下了一個決心:你們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讓你們閑著,走著瞧。
王成去安昌運河調研了。
之前主任同志來道南市也去看過一次。這個工程真的很巨大,站在江邊,王成都感覺到一陣雄偉,那兒裝沙石的車子,輪胎都好幾米高。
“這兒的進度到哪兒了?大概多久能通航啊?”王成問。
負責人表示,運河修建是個大工程,一般都會提前墊付資金,但修建工作因為前期省里資金不到位,所以拖延了部分時間,現在省里的資金都是一點一點撥付的,導致工程工期也就拉長了。
其實這個工程王成是無法管轄的,整個航道是部里管,安昌段是省水利廳管,安昌市只是起到了協調配合作用。
王成轉了轉,轉身就上車離開了,他來這也是有意圖的:想要核實點東西,外頭傳說有位副市長在這有“股份”。
剛才過來,也是想看看到底是哪些具體建設施工方在干這些事,順道看了看中標方。
回去的路上,侄子說:“叔叔,你說一個這樣的工程該賺多少錢吶?”
“這種錢可賺不得,這種工程要是出事了,那就真的是大事中的大事。”
“對啊,叔叔,那你說為啥現在個別工程的質量會這么差啊?”
“懲處力度不夠,打擊力度不夠,如果這些力度夠了。每一個工程倒也能賺錢,但就沒人敢這樣亂嚯嚯了,有一句話說得好,當利潤超過50%的時候,個別人會不顧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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