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被壓在椅子上的人不是原主而是她似的,每一幕都讓她有種自己正在親身經歷的恍惚感。
緊接著畫面再次轉換,被關在牢籠之中的原主忽然就被打了劑麻醉,隨后就如同寵物一般被人塞進了一個箱子中。
只是這次的麻醉藥沒有之前的猛烈,再加上原主已經被灌了太多的藥了,對這些藥物已經產生了一定的抗性,所以她只昏昏沉沉地擠在箱子里面。
“...該帶的資料趕緊錄入到智戒里...走...”
“快把一號送到...所有的實驗品都必須馬上進行銷毀!”
“...沒想到我這么多年的心血終究還是毀于一旦...這過河拆橋的狗東西...”
“...別說那些喪氣話了...再不走...快點加快速度...”
“我早該知道他是個會背后捅刀的小人!可憐了我的寶貝一號...以后會有更完美的實驗品替代你的...”
隨著這些模糊不清的畫面漸漸消散,那名為復仇的怒火已是越來越熾熱。
溫久此時不僅在遭受原主回憶的痛苦,還有被蘇勒馬伊之神讀取記憶的陰寒。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把刀割裂了般,一半是原本生活在現代快樂修真的她,另一半則是被反復折磨到麻木的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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