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掃了一眼被自己束縛住的溫久,她打算再讀取一次對方小時候的記憶。
若是能把那群人給找出來自然最好,雖然她現在還沒能找回自己的神格,但是她從前的神力正在一點點恢復,想要殺死那些膽大妄為的人類還是能輕易做到的。
“一號這次表露出來的癥狀還是和之前一樣,可能是因為年紀太小再加上情緒波動厲害,所以她才會幻想出一個根本不存在的朋友。”
“實驗品一號怎么會出現這種問題?你們沒有按照我說的去做輔導嗎?”
“...可一號還是存在這種情況...或許電擊...”
“那就給一號加大藥量...別讓她的癥狀影響了后面的實驗...不吃就用針管打進去...”
這次閃現的畫面倒是比之前的要清晰一些,許是因為原主被帶去做了所謂的心理治療。
她正坐在冰涼無比的桌椅上寫寫畫畫,她明明是按照心理醫生的要求去做的,把自己的夢境如實畫在面前的紙張上。
可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在治療結束后她就被送進了電擊室,萬針刺骨的痛楚足以讓她痛昏過去。
但是因為有那些白衣人的藥劑干涉,她只能清醒的去感受著被電的痛苦。
與此同時,在被迫進行回憶的溫久,也感受到了萬般的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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