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回自己的臥室好好地清理一下自己,哪知半路被人給攔了下來——周從南。
“你昨晚上去哪了?”周從南眼中都是紅血絲,下巴處還長出了些青色的胡茬,衣服還是昨晚的那一套,肉眼可見沒睡好。
洛慈實在不想和眼前這個人交談,他恨,他的心中是無盡的恨。
如果不是周從南的給他下藥的話,他根本不用忍受周向松一晚上的折磨,也不用那么沒自尊地在周向松的面前搖尾乞憐地求歡。
這個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劣等動物,現在讓他覺得惡心!
“說話!”洛慈的沉默瞬間點燃了周從南的情緒,他幾乎是低吼出聲。
昨晚上他喝多了,下意識地想要來找洛慈溫存,哪里知道從前這個人見到他就跑,他跟了出去,最后卻把人給跟丟了,只能回到洛慈的房中等待。
可等了一晚上,還是沒把洛慈等回來。
在周家的莊園當中自然不用擔心會發生什么危險事件,可他還是會想洛慈都去做了什么,會不會沒有找到睡覺的地方睜著眼睛到天明?會不會跑出別墅之后在莊園當中迷失了路?會不會遇見了什么其他的人?想著想著,他便睡不著了,睜著眼睛到天明。
第二天終于將人給等了回來,看見的卻是滿身牙印、走路姿勢怪異的洛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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