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慈醒來時是在周向松床邊的地毯上,身上蓋了一層薄薄的毯子,渾身上下沒有幾塊兒好肉,脖頸上許多咬痕,小腹直到下體都是干涸的體液,腥臊的味道一晚上也沒有散盡。
狼狽、難看、不體面。
而當(dāng)洛慈回憶起昨晚上自己在欲望的驅(qū)使下都做了些什么的時候,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了。
他竟然……竟然……
周從南說得沒錯、周向松說得也沒錯,他就是一個欠操的騷貨,他天生就是一個任人玩樂的小玩意兒罷了,否則怎么會因為中了藥,就那么諂媚奉承,就說出那樣自輕自賤的話?
洛慈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渾身上下都在顫抖,最后無助地落下了淚來。
可他不敢哭出聲、也不能哭出聲,這里是周向松的房間,這里是周家,他的眼淚和嚎啕只能成為他們茶余飯后的笑談,得到的只會是輕蔑與不屑。
沒人會在意他委不委屈的,眼淚是最無用的存在。
只是流了幾滴淚,洛慈就止住了,他撐著自己的身體站了起來,床上已經(jīng)沒了周向松的身影,周家家主日理萬機,大概是上班去了,這倒是讓他覺得輕松了一些。
周向松做愛時十分粗暴,喜歡動手、在他身上留下痕跡,一晚上的蹂躪不僅讓他下體紅腫,身上更是酸痛難忍,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處刑。
從地上撿起了昨晚上自己脫的衣服,穿好之后,他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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