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想成為羅溪魚那樣的人,很難,起點完全不一樣,而且據我所知,羅溪魚壓根就沒參加什么國考,就算是她,明里暗里的經歷了多少事情,才站穩了腳,而且上次西南醫院那個特護病房,就算是羅溪魚自己,也是要不來的,主要還是她爸爸的因素!”
很多時候,面對相同的事情,乍一看似乎大家起點都一樣,有的人甚至天賦還不如自己,就拿羅溪魚來說,天賦也就中人之姿,可是擋不住人家運氣好啊,前面有羅家人提攜,危難的時候有楚城幕保駕護航,現在用羅培東的話說,更是把路走寬了。
可仔細想想,你所以為的起點,也許就僅僅是個海平線上的一塊浮冰。
而別人的起點,或許只是沒在深海里的冰山,露出的一個小角,乍一看和浮冰沒什么兩樣,然而實際上,在你看不見的地方,還有更龐大的山體,那個山體,別人幾代人已經經營了幾十甚至上百年,這些事情沒法去比,也沒法去怨,怨誰?怨自己的祖宗不爭氣么?
楚城幕看了看學姐的神色,就知道自己這番話是白說了,這對父女,某種程度上來說,還真的挺像,認準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話不投機半句多,楚城幕現在和學姐就有幾分這種感覺,或許是習慣以商人的思維方式去思考問題,站在楚城幕的角度,看戴婧的選擇,只能說,她的選擇性價比太低,不過將來的事情誰也說不好,萬一學姐以后也能遇見貴人扶持呢?只是不知道到時候她付出的會是什么。
沉默了一會兒,楚城幕從靠坐的書桌上站了起來,再次打量了一下教室,沖戴婧微微一笑道:“學姐,沒啥事兒我就先走了,我還準備去看看高中的老師!”
“嗯,再見!”學姐還帶著幾分氣惱,別過頭,也不看楚城幕,只是等到楚城幕走出教室門的時候,終于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
“我看我們的那個約定,就算了吧!”
“好!”楚城幕聞言身體頓了頓,默默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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