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局長是你姐?親的么?”學姐很快反應了過來。
“不是,認的!”楚城幕笑了笑,到現在想起羅溪魚當初一臉認真認干弟弟的表情,都感覺心里有幾分溫暖。
想了想,楚城幕還是有些不忍心,決定最后勸一勸,不然學姐這身本事真的都浪費了,這世上,除了學習以外,很多事情本就不是光靠努力就可以做到的,天賦,家庭,機緣缺一不可,于是開口問道:
“學姐,你知道羅溪魚的爸爸是誰么?”
“羅培東,羅副市長,這我怎么不知道?他以前在我們津城主政過?!贝麈汉眯Φ?。
楚城幕聞言卻沒有笑,只是繼續輕聲問道:
“那你知道羅溪魚的侄女是羅煙云么?你又知道羅煙云的父親是干嘛的么?你知道羅溪魚的爺爺以及羅培東的其他兄弟都是干嘛的么?”
“你是在勸我?覺得我家里的背景不如她?大家都是一個腦袋兩個肩膀,她羅溪魚可以做到的,我戴婧憑啥做不到,況且她還僅僅是一個渝華的文憑,她能從零開始28歲做到局長,我戴婧憑什么不能?”
學姐坐直了身體,眼里帶著幾絲好勝以及不滿。
學姐這話可就幼稚了,對于羅溪魚這樣的家庭來說,最不重要的可能就是那一紙文憑了,況且渝華也沒比五道口差哪去吧?若是比風骨,更是甩五道口好幾條街!
羅溪魚前面幾年的掛職經歷他不清楚,但是如果沒有高校合并這個事兒,她這輩子當個教育局長也就到頭了,晉升太快,根基太虛浮,就算這樣,還招人嫉恨了不是?楚城幕聞言也不生氣,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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