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我只能眼睜睜看著,卻什么忙也幫不上,心里那種無助真的很難受。”
“從能記事起就天天看著,無論春夏秋冬,她都穿著高領的衣服。”
“可這東西不管你怎么注意保護自己,該中招還是會中招。”
“后來許是看得多了,無助的次數也多了,心里反而漸漸就麻木了。”
“說句不怕你罵我不孝的話,有時候我甚至會在臥室里堵著耳朵偷偷哭,覺得那咳嗽聲太煩人。可真到這一天快到來的時候,我也說不出心里是什么一個感受。”
嚴書墨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前世嚴書墨母親沒的時候,楚城幕正在外地上學,算算時間應該是三年后了。
等回來的時候嚴書墨已經看起來完全沒事兒了,甚至還帶著幾分輕松。
真實的心情只有當事人才知道,這種事情沒辦法提什么共情,說什么感同身受,人家死了媽,你自己的還無災無病活得好好的,這不是虛偽么。
不過據楚城幕所知,嚴書墨的父親在她母親死后,倒是很快整理好心情投入進了新的生活,一年不到時間里就升了職,沒兩年還又重新找了個,聽說家庭條件各方面都很不錯,人也長得漂亮。
嚴書墨的父親除了人到中年,發際線高了點,談得上風度翩翩,和老楚的五大三粗簡直是兩個極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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