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也好,正好我租的房子還空了一間臥室,咱倆分攤一下,我還能節省出幾個錢來。”嚴書墨繼續盯著主教學樓大堂的入口,頭也不回道。
“對了,你爸要買車,還報了一個駕校你知道么?”嚴書墨突然回頭瞄了一眼楚城幕道。
“嗯?不知道啊,上周末給家里打電話,完全沒人說這事。”
這次換楚城幕一臉懵,家里要買車了?這么大事兒,自己這個做兒子的居然不知道。
“我爸和我說的,他和你爸一起去報的名。”嚴書墨道,語氣突然有些傷感。
“嚴伯伯怎么突然想起來要去學駕照?不對,怎么想起來要買車?”楚城幕好奇道,前世可沒這事兒。
“我媽身體今年開春就不太好,她教過你的,你也曉得她那老毛病哮喘,醫生說保養得好,還能維持兩三年,要是沒保養好,那可能一年也挺不過去。”
“我媽因為身體的原因,這輩子就沒怎么出過家門,去得最遠的地方,說起來也就是渝州軍醫大了。”
“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出去旅游一圈,我爸一直就在猶豫要不要買個車,帶我媽到處走走看看,又擔心她的身體受不了,可能正好趕上你爸要買車,兩人就這么定了吧?你也知道,他倆一直都是秤不離砣的。”嚴書墨道。
“別難過了。”楚城幕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安慰發小。
“我難過什么,說真的,我媽被這老毛病折磨了幾十年了,每次看她稍微受點風,就咳得肺都要出來一般,有時候我都會覺得,生命太殘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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