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所有人都心神不寧,那消失了的五毒蠆鬼卻也再沒有出現,厚重的云層緩慢挪動著,纖巧的月牙兒終於露了出來,往地上鋪了一層銀輝,如積水空明。
微風穿過枝椏,帶出沙沙聲響,投在地上的影子便也搖動起來,如水中藻荇交橫。
驚心動魄一場後,一切又都回歸了平靜,眾人也終於捱不住困意,又三三兩兩地從大堂離開,進了房間睡覺去了。
後半夜在一片靜謐之中過去了,除了那一張鮮血淋漓的馬皮,再沒有任何跡象顯出邪祟出沒的痕跡。
天邊漸漸泛起魚肚白,當充滿希望的曙光溫柔地包裹住大地,夜間那人心惶惶的氣氛終是徹底散去了。
一行人沿著逶迤蜿蜒的山路慢吞吞地前進著,反正目的地就近在眼前,也不用再搶什麼時間了。
因著折了一匹馬的緣故,夜離央便和月洛共騎一乘,月洛在夜離央身後,環著夜離央,拉著韁繩,夜離央與月洛差不多高度,為免擋了月洛視線,便就自覺地放低了身子,整個人幾乎都窩在了月洛懷里。
在感受到自己的後背貼上了一片柔軟後,不知是想起了什麼,夜離央的臉詭異地紅了起來,下意識地直了直身子,隨即便被月洛按了回去。
“莫要擋我視線?!痹侣迩迩謇淅涞溃暰€乾乾凈凈,不帶一絲雜質。
夜離央只得維持著這個姿勢,聽著月洛的心臟沉穩的跳動聲,她不禁又懊惱起自己的定力來,怎麼一碰月洛就拴不住心猿意馬呢?
看看人家,坐懷不亂,再看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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